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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次日上午,静灵廷,四番队重症病房。 “白哉队长,伤口已经缝合、但还请静心养伤,避免激动和大幅度活动。”卯之花队长站在白哉床边嘱咐道。 此时,门外传来了嘈杂吵闹声... “胜雄大人,请留步,这里不让探视的...” “闭嘴!!我是他叔叔为什么不能看?!闪开!!” 门霍然打开,胜雄冲了进来,快步走到白哉床边“白哉,没事吧?!怎么会这样,都怨我,要是我当时在场,就不会...”胜雄此刻已是老泪纵横。 白哉见是叔父,挣扎着要坐起来,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叔父大人,那个虚是杀死父亲的凶手!!我没能够保护下属,没能够为父血恨,没有朽木一族宗主应当有的能力,没能.....咳...咳...我...”白哉还要继续说下去,卯之花来到白哉面前“眠!”灵言一出,白哉渐渐睡去... “胜雄大人,您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白哉队长身体虚弱,此时语多动情恐怕于身不利!过几日白哉队长就可以回府静养了,到时候您再过府探望吧!!请...”卯之花队长面露愠色,对胜雄说道。 “...好吧,那白哉就麻烦卯之花队长了!拜托!!”胜雄略思片刻说道。 “职责所在。”卯之花边说边俯下身去检视白哉的伤势... 下午,总队室... “叫你们几个来,是想询问一下这次事件的详细情况。浦原局长你先说说吧。”山本元柳斋总队长环视了一下总队室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了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身上。 “我局的监控室在此事发生之前的确没有测查到虚的任何信息!只有两种可能:一,在白哉队长到达那里的一刻,通往虚界的通道‘黑腔’才被从尸魂界方突然打开!二,大虚具有完美隐藏灵压的能力,虽然通过调查确定是基里安一级的大虚,但不排除有变种的可能,这个我已经派技术开发局调研科科长 涅茧利去查询了。”浦原报告完毕,将技术开发局的所有资料交给了总队长。 山本总队长接过资料看了看,放到了一边,扭头对卯之花说“白哉的伤情如何?” “已无大碍了,就是白哉队长精神一直不振,除了换药以外,没有任何动作,整日静躺着,从不说话。而且茶饭不进,虽然现阶段以输入营养液维持,但终非长久之计!”卯之花队长娓娓道来。 “你们几个怎么看?”山本队长看了看黑崎、京乐和胜雄。 “变种大虚是可以肯定的了,以我们几个队长的脚力,基里安肯定逃不了的。”黑崎肯定的说。 “而且,我觉得浦原队长说得两点可能都存在!第二个是外鬼自己的事,我们只有抓到它才能了解真相;至于第一个嘛,恐怕没有家贼是办不到的!!”京乐接过黑崎的话头,继续说道。 “什么!!家贼!!!”胜雄大声嚷道“总队长,我要求彻查此事!!伤了白哉就是伤了我!就是和朽木一族为敌!!如果抓到家贼我非要把他碎尸万段!!!” 总队长咳嗽了两声,屋里稍微平静了些。“这样吧,浦原加强对异常灵压的监控,如有异常立即报告!白哉伤情平稳后,送回府中调养;尸魂界巡逻频率加大,力度加强,黑崎队长全权负责此事,直接向我报告!白哉调养期间,胜雄代理队长一职,打理六番队一切队务;着四枫院夜一携隐秘机动队彻查内应一事,任何线索只能向我一人汇报,任何人均不得插手!解散吧!” 十日后,白哉回到了宗府调养... “老管家,中午给宗主大人的饭还是一口没动!问他想吃什么,也不回答,一直呆呆地坐着,您看这晚饭...”厨子面露难色的看着老管家重平。 “噢,晚上做些稻米粥吧。绯真,晚上你给宗主送过去。”重平扭头对绯真吩咐道。 “是。”绯真答道。 初秋的傍晚,庭院内清风徐徐,披了一层淡黄、淡红的树叶随着风的韵律窃窃私语着。草丛中的秋虫低声轻吟着,池塘中的锦鲤不是露出头来探看这宁静的秋晚之色。 绯真端着晚饭来到白哉寝室门前,轻叩室门“宗主大人,我是绯真,您的晚饭我送来了” 绯真打开门,昏暗的屋内,没有点些许灯火。白哉坐在桌后,面容憔悴,目光散乱...绯真把粥放到白哉面前,退了一步说道“宗主大人,请用膳吧。”屋内仍是死寂一片,绯真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走到门口时,绯真扭头看了看白哉,白哉依然一动不动的呆坐在书桌前... 下定决心的绯真再次来到白哉面前,鼓足勇气开口了:“宗主大人,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一辈子不吃饭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句话触动了白哉的心弦,白哉抬起头来看了看绯真,眼中掠过了一丝火星,但随即又黯然下来。 绯真见此情景,跟进一步,继续说道“队员被害,是六番队的耻辱;宗主受伤是宗族的耻辱,但这一切使得番队上下、宗族之中更加团结一心了,大家坚信宗主大人能够康复痊愈,能够一雪前耻!大家都希望您能够打起精神,找回以前的宗主大人!大家都是这样期待的,长老大人、胜雄大人、重平大人、厨娘、仆人、还有...还有..我..这样萎靡不振的宗主大人不是我们期望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绯真急促的喘着气,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低下了头,等着宗主大人的责罚... 沉寂片刻后,绯真听到了碗筷声响,偷眼观看,发现白哉把稻米粥吃下去了。绯真自是喜不自禁,深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宗主大人”言必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脸刷的红了,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白哉放下碗筷“我吃饱了,端下去吧。” “是,宗主大人您休息吧。”绯真收拾起碗筷,退出屋来。回手关门时,屋内的白哉说道“以后不要宗主、宗主的叫了。白哉是我的名字。”绯真听后会心莞尔“是,白哉大人...” “还有,”白哉说道“谢谢你!”... 此后,绯真送餐过去,二人总要攀谈片刻,多半是绯真讲述,白哉倾听...深秋将至,白哉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 静养一个月后,白哉身体康复,重新职掌六番队! 一日从队所回来后,白哉发现桌子上放了一束桔梗花,正在狐疑之际,绯真进来了“白哉大人您回来了!” “噢,绯真,这花是...”白哉问道。 “啊,我以前和老管家聊天时,听他提起过老夫人生前最喜欢桔梗花,白哉大人也是;而且后天就是老夫人的祭日了,我特地去城外采了一些回来,好让您当天带给老夫人。”绯真答道。 “噢...”白哉看着绯真若有所思。 “大人,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绯真问道。 “嗯”绯真快要走到门口时,白哉叫住绯真“绯真,后天祭扫你和我去吧!” “哎?不是每次都和老管家去吗?”绯真问道。 “让他歇歇吧,这阵子也忙坏他了,你是不是后天有什么不方便?”白哉试探的问着。 “不、不,我没有什么事。”绯真慌忙答道。 “那就好,后天你在前厅等我”听了绯真的回答,白哉好象如释重负般,随后进入后堂... 后天,秋高气爽,碧空如洗。偶而有一两朵白云流过... 白哉父母坟前,白哉和绯真细心的剪除坟莹杂草,清水洗刷碑铭。焚香、敬花;白哉在坟前默默地祷告着... 祭扫完毕,白哉对绯真说“去那边的山坡上坐坐吧。” “嗯”绯真答道。 二人来到向阳坡上坐下。清风徐徐,使人心旷神怡。 “每次祭扫我都有一种愧疚之情!”白哉望着父母的坟莹说道。绯真无语,望着白哉。 “我总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够追上父亲大人?我真的能胜任朽木一族的宗主吗?我有资格佩戴这把千本樱吗?”白哉使劲握了握刀柄,继续说道“因我丧命的那些队员,即使雪恨就能告慰他们了吗?如果可以,我希望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他们的生命...”白哉再次落泪了... 看到此情景的绯真,凑过身来环抱住白哉的头,低垂双目,双手抚摸着白哉的头发“白哉大人很温柔呢~~~为了队务,您总是深夜还为睡去,而次日天还未明,您又已经起床了。您的殚精竭虑,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所以白哉大人,不要把痛苦、困难自己一个人承担,我和大家都会为您承担的...” 听了此番言语,白哉闭上了双眼,双臂紧紧抱住绯真... 半年的相处,一个月的倾谈,这一日的对话。一颗感情的种子在二人心中破土了,这种感情就是————爱... 清风徐徐,碧空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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