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象一条日夜不息的河流。逝者如斯,冲走了欢笑泪水,积淀了悔恨追忆,唯一遗憾的是,找不到一种叫如果的东西。 十年之前,如果没遇到他,我还会在哪里。 我笔直的站着,面前站着战国.大佛元帅。 “恭喜你,高比上将,现在我就授予你上将勋章,你已经是海军历史上最年轻的上将了。”大佛元帅严肃的脸上漾起了难得的笑容。 “元帅阁下,对此殊荣我感到万分荣幸!” 接过上将的勋章,我已经感到沉甸甸的重量了。 “好,授勋仪式结束,现在高比上将,现在请接受你作为海军上将的第一个任务。”大佛还是一样的雷厉风行。 我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张开了嘴,却只是舔舔干燥的嘴唇,没说出话来。 “阻——击——海——贼——王。”大佛一字一顿得说道。 我没说什么,只是使劲的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出去。 海风阵阵轻拂,海鸥阵阵欢唱。比起沉闷的陆地,果然还是大海比较对我胃口。 “高比提督,你不是一直给我们讲他的故事吗,为什么~~~” 我打断站在旁边水手的话:“我们是海军,他们是海贼。这就是宿命,就这么简单!” 海风越刮越急,海鸥的欢唱也似乎变成了嘶鸣。这,大概就是为即将到来惨烈战斗奏响前奏曲吧。 “目标出现。”桅杆上了望员喊到。远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排小黑点。 “全员各就各位,迅速作好战斗的准备。”我的口令通过电传虫传遍了海军的每一艘船。军舰有条不紊的移动着,一切就绪。 远方的黑点越来越清晰,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首当其冲的那艘羊头船首象,草帽骷髅旗的海贼船了。 是的,那就是草帽海贼团的旗舰黄金梅丽号,我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船首像上坐着的那个头戴草帽正咧着大嘴笑的男人了。十年未见,他的形象却很快和我脑海里那个年少轻狂的热血少年重叠起来。 十年前,我与他的邂逅: “我要成为海贼王,哇哈哈哈,你呢?” “我~~~我呀~~虽然要与你为敌,但是加入海军,铲除坏人,是我从小的梦想。” “哇,海军呀,好厉害,哇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啦,哈哈~~~” “提督,草帽海贼团海贼旗舰航速减慢,看样子似乎想转剁逃跑。”水手的报告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一挥手:“叫舰队各军舰听令,摆出L字战斗阵型,将海贼团往东北方向赶。” “可是提督,海贼团的船普遍机动力忧于我们的军舰,恐怕~~” “照我的话做就是了” 炮弹上膛,刀剑出鞘,风帆鼓胀,海军的船迅速的排成了L字型,封住了海贼船队的去路。而海贼团的船也在旗舰黄金梅丽号的带领下从容不迫的向东北方逃去。大战前惨烈的空气已经被双方吸入了体内,刺激这每个人的肾上腺素~~~ 九年前,我终于告别了船杂务,成为了正式的水手: 一天,麦普偷偷地拿来一张通缉令:“高比,你看,你看~~~” 通缉令上,那个满脸伤痕的少年正咧开嘴,满不在乎的傻笑着,这笑容和下面3000万贝里的悬赏是那么不相称。 麦普还在唠叨着:“听说东海几大海盗团都栽在他手上~~~”我已经听不进了,只是脑海里回响着那个毫无顾及的笑声“我要成为海贼王,哇哈哈哈~~~” 从那天晚上,每天晚上军营熄灯后,我都冒着处罚的危险躲在被窝里打着电筒啃书。为了梦想,我要更努力。 眼看海贼船把我们越拉越远的时候,情况发生微妙的变化。海贼团的船除了领头的黄金梅丽号,其余象喝了酒的醉汉一般东倒西歪。海贼团原本完美的阵型已经乱了。 我笑了,因为我知道:海贼团现在所在的海域夹在一个冬岛和夏岛之间,冷暖洋流的交汇使海流变得异常凶险,这里无疑是平常那些吃水浅机动性好海贼船的坟墓。没人能比我更熟悉伟大航路了。 “全军变换V字阵型,将海贼团队列从两翼切断” 海军军舰风帆全开,这些平常笨重的大家伙借助着海流与海风,行动得异常迅速,很快被拉开的距离渐渐缩小。 “提督,海贼船已在射程范围内。” “好,一边炮击一边突进,务必将海贼团队列切断。” “轰隆!”第一声炮响盖住了海风的嘶吼,以至于那短暂的一瞬间让人错觉仿佛天地重归于宁静。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黄色的硝烟,红色的火光,黑色的炮弹,白色的水花,让人心跳加速的惨烈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