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题记 耳机里,阿桑反反复复地用和缓却又不失柔美的嗓音轻轻地歌唱。微凉的风把握披散着的头发吹乱,几缕被吹进眼睛里,眼角一滴泪无声滑落。 镜子里的脸越发苍白,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指甲已经发紫。看窗外。 几股细细的水流顺着屋檐倾斜的角度与边缘慢慢汇集,衍生成一颗颗剔透闪亮的珠子。在意识即将消亡的时刻,放开紧紧握住的双手,完成一次又一次悄无声息的坠落,然后再次成为大地的泪水一样流逝的水流。 一直很固执地喜欢茶。 刚泡好的一杯热茶在我面前氤氲着浓浓的热气。那细腻的白瓷却让我联想到冰雪。仿佛它的确拥有了那样刺骨的寒冷。那一缕缕淡淡的薄雾渐渐消逝,最后只剩下一池碧绿的池水,气息冰冷。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等到现在:温暖不再,醇香不再,情感也不再。也许正像现在的我——一潭失去生机的死水。
常常会在周末听见对面的楼里有人在弹钢琴。我只知道那是一门手指在黑键和白键之间来回舞动的艺术。 不会刻意去辨认那些与风中飘动的节奏与旋律出自那位名家之手,只会静静地闭上眼睛。 这样做是很容易睡着的,然而我却没有梦境。每次都会被一声钢琴凄厉的哀鸣所惊醒。几乎同时看见几只麻雀从屋檐上直冲向高空。 一只手盖上了钢琴盖。于是留给钢琴的,只剩下黑暗了。
阿桑又歌唱着: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我想我已经是失去你…… 流淌着寂寞,在孤独的河边为我守望。 守望孤独。
|